太婆也许愿，我祝愿，我们越来越好，家和万事兴。”

秦枝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景象鼻子有些酸了。

自从秦舒的外公去世，外婆肉眼可见的苍老了，她一夜间头发花白，眉眼都是岁月的皱褶，只有看见女儿和孙辈的时候，才好展露笑颜。

于是秦枝卉也给杯子倒上米酒，高举起来，“那我希望，我们诺诺和杭杭，都能考上好的大学，我们一起，年年安康，岁岁欢喜！”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肖杭的身上，少年眼底含了分明的笑意，化了寒冬的清冷。

“我希望。”他拿起杯子，唇齿微启，温和从容，“明年还能来写福字。”

桌上三人骤然笑出声。

秦枝卉：“许的愿太小了！再许一个大的！”

外婆却说：“孩子的愿望多好啊，一定能实现，明年啊，把你爸爸也带来，让他常回家！别光顾着挣钱。”

秦舒眼里光华流转，她有些好奇，肖杭此时此刻会感觉幸福吗？

秦枝卉紧接着说：“那你再许一个愿，许个长久的！”

家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肖杭的脸颊也攀上了浅浅的红晕，他轻声浅笑，回应道：“那就，年年都能一起写福。”

“好！干杯——”

四个纸杯在暖和的灯光下碰撞，秦枝卉和外婆率先喝着杯中香甜的米酒。

就在秦舒也准备抬手时，肖杭握着杯子，他手腕轻微转动，带着杯底摇晃一下，就这样碰上了秦舒手上的纸杯后，一饮而尽。

秦舒睨着目光，看着肖杭的动作，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喝着杯子里的饮料，心里笑骂。

真是狡猾。

大家在许愿，他却在约定。

偷偷和她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