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条活路。”
“可他没删完。”萧何叹气,“这反倒让韩信的诅咒更像真的一样。”
“对。”刘邦点头,“现在这句,比原来的更像警告,不像威胁。”
“那怎么办?”张良问。
“不怎么办。”刘邦一摆手,“让这玩意儿挂着,就当是个定时钟,提醒咱们谁要是敢动歪脑筋,这系统自己就能咬人。”
韩信那天下午回来看日志,发现自己的诅咒文字被删了一半,只剩一句最狠的,还被系统高亮标注,成了“重点监控内容”。
他愣了半天,忽然笑了:“这谁干的?还挺懂我。”
他没去查是谁动的手,也没打算补回去。他反而觉得,这一句比原来的更合适。
“有些话,说得越狠,越没人敢碰。”他自言自语,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给那句诅咒加了个“自动刷新”功能。
“天诛地灭,不是说说而已。”
服务器间的灯光在夜色中幽幽闪烁,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樊哙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狗肉一边嘟囔:“这地,真滑。”
韩信在屏幕前敲着代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刘邦站在监控室门口,手里拎着酒壶,眼神深沉如夜。
“这系统啊,比人还精。”
他灌了一口酒,把酒壶往桌上一放。
酒壶底,还沾着一点狗肉汤的油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