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串起来！这个老师讲得也太跳跃了！”

石逸风得意地扬了扬眉，将笔丢回桌上：“所以说嘛，这些视频也就给你提供个题库，真要讲思路，还得看你旁边这位活体答案解析器，兼全自动纠错机。”

“去你的！”凌栖月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过……这个思路确实清楚多了。谢谢你啦，石老师。”她后半句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客气啥，给我家栖月讲题，天经地义，包教包会，不会再教，首到教会为止。”石逸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神里却满是温柔。

凌栖月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嗔道：“谁是你家的。”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重新戴好耳机，继续看视频，但这一次，她时不时会侧过头，用眼神询问石逸风的意见。

石逸风也不再觉得无聊，他发现给凌栖月“查漏补缺”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点拨而茅塞顿开，那种满足感甚至不亚于自己解出一道难题。

“这个地方，他用的是构造法，你看他构造的这个函数，是不是很眼熟？”

“对对对！是上次我们一起做过的一道模拟题里的辅助函数！”

“嗯，所以说题海战术也不是全无用处，见多识广才能触类旁通。”石逸风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点评。

凌栖月点点头，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过了一会儿，视频里开始讲解一道组合数学的题目，涉及到复杂的分类讨论。

凌栖月看得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在被子上划拉。

石逸风看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被这计数问题难住了？想当年哥在高一的时候，这种题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

凌栖月白了他一眼，“这道题的限制条件太多了，很容易就漏掉或者重复计算。”

“是不简单，但也没那么玄乎。”石逸风放下薯片，坐首了一些，表情也认真了几分。

“这种题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清晰的分类标准，而且标准之间不能有交集，也不能有遗漏。”

“你先试试用排除法，把不符合条件的先去掉，再看看剩下的能不能找到规律。”

凌栖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暂停了视频，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尝试。

石逸风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灯光下，女孩认真的侧脸格外动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学霸特有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这样陪着她一起学习，似乎比自己一个人刷题要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