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从小就以特种兵的要求,严格训练培养。·y_u+e\d!u`y.e..+c?o.m/
高大板正的身形,紧实隆起的胸膛薄肌,线条硬朗有型。
小麦色皮肤,块垒分明的腹肌,宽肩公狗腰,姜扶瑶从没看过这么血性张力,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此刻在她面前,听命的放下医药箱,解着裤腰脱着裤子,只留下黑色平角内裤。
男人脸色紧绷,羞赧的垂着眸。
视线触到那块布料下,隐秘的变化,逐渐惊人的不同寻常。
姜扶瑶眼睫微微睁大,忙偏过脸去。
裴寂立在原地,脸红的灼烫,眉间窘迫的紧蹙着眉,狠狠闭眼,手心紧握出了汗。
窗外的雨还在下,在深夜静谧着哗哗雨声。
窘态的反应,让裴寂的心跳也同这雨声成了一片乱麻。
“上来。”姜扶瑶背身出声。
命令他。
裴寂心跳猛烈的撞。
听命的提着医药箱,抬脚走到床边,跪着上床,慢慢挪到姜扶瑶身边跪坐着。
看着她后背,眼底颤动,脸色紧绷的克制着呼吸,强稳着心跳。
“轻一点”
姜扶瑶背着脸,轻轻蹙眉的小声说。
玻璃刺片位置有点深,还没开始,姜扶瑶手已经紧紧的攥着。
裴寂屏息的应声。
“好。\萝!拉\小_说~ _蕞·鑫¢漳?洁-庚!辛·哙^”
看着她后背中间侧腰肋骨的位置,有两道刺破的伤口。
伤口不大看着深,又沁出了血,在雪白肌肤的侧腰流着血痕。
裴寂手上麻利的拿过准备好的干净白毛巾,铺在床上垫着医药箱。
打开箱盖,把消毒液,尖头镊子和强光手电放在最上边。
俯下身开始着手消毒清理伤口。
拿起镊子夹着沾满消毒液的棉球,刚碰到伤口,冰凉的湿意,姜扶瑶毫无防备的娇躯颤了下。
裴寂心里一掂,手下越发的轻慢。
姜扶瑶试图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裴寂,你有试着找过自己的家人吗?”
裴寂声音平静。
“我父母早就车祸死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才成了孤儿。
“对不起。”
有些突然的,姜扶瑶没想到这种可能。
裴寂低声并不在意。
“没关系。”
姜扶瑶眼睫颤动,“那你还有其家人吗?”
裴寂拿起尖头镊子。
“有。”
“是你的什么亲戚?”
姜扶瑶皱着眉忍痛。¢比?奇¢中¨文¢网? -追,醉/歆_章.截_
裴寂没有说话,眼里只有她。
紧盯的目光极度认真,手上一再放轻。
姜扶瑶痛呼声擦出喉咙的喘啊着,身子躲在他手中镊子。
“别动。”裴寂轻声说,另只手握住她的腰侧,抵住她躲避的腰。
“疼裴寂”
裴寂剑眉凝神,声音轻哄。
“忍一下…很快就好。”
姜扶瑶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脑袋完全趴在枕头上,眼角疼出了泪。
“叮棱”一声细小的声音,丢在了医药箱里的容器盖子上。
姜扶瑶长长松泄了口气。
裴寂手又捏在她伤口边缘,轻按的试探着她的感觉。
“还有刺疼的感觉吗?”
姜扶瑶额角沁出了汗,嘴唇都发白。
“好像没有了。”
裴寂打着强光手电,又仔细检查了遍,才开始收尾的处理着伤口。
刚刚的刺疼过去,姜扶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待裴寂消毒完,又涂上消炎祛疤的药膏,等药膏干掉,再贴上两条创可贴,姜扶瑶泪痕还湿在眼角,人已经睡着了。
裴寂沉静的看了她会儿,手上轻轻的帮她拉上夏凉的薄被盖好。
看着她还半湿的头发,收好医药箱去放好,又拿来她擦头发的干发毛巾,一点一点,轻轻的按压帮她擦干头发。
许久忙完这一切,已是到了半夜。
他才轻手轻脚的退下床,拉平被他压皱的床单,弯身捡起地上的裤子,最后看了眼她安睡的样子,按灭了开关,退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转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