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

林石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仿佛在品评一件新得的、质地细腻的瓷器。

第三声啼哭——崔清婉！

“哇啊……” 片刻沉寂后，一声带着书卷气的、哭得格外委屈似的婴啼终于响起。

稳婆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如释重负：“清婉娘娘大喜！诞下一位玉雪可爱的小郡主！母女均安！”

内室似乎传来崔清婉虚弱却带着泣音的低语：“我的…孩儿…怎么…这般爱哭…”

紧接着是侍女低低的劝慰。

“是妹妹！”李丽质惊喜地轻呼，随即又担忧地望向林石，“夫君哥哥，清婉姐姐好像哭了…”

厅内气氛彻底松弛下来，弥漫起新生的喜悦。

李玥和王夭瑶相视一笑。

李英娆也终于松开抱着的胳膊。

林石缓缓起身。

月白的袍袖拂过紫檀榻沿。

三名包裹在明黄襁褓里的婴儿，被最稳重的嬷嬷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呈送到林石面前。

空气中飘散着奶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胡娜之子： 襁褓中的小人儿皮肤微深，闭着眼睛，小眉头却皱着，仿佛还在生闷气要冲出来一般。

胎发浓密微卷，鼻梁己见高挺轮廓，骨子里透着一股火焰般的生命力。

苏小小之子： 婴儿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睡颜安静恬美。

小小的脸蛋似乎天生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粉嘟嘟的唇瓣微微上翘。

崔清婉之女： 小脸红扑扑，哭得抽抽噎噎，眼缝里溢出的泪珠晶莹剔透。

胎发细软乌黑，小小鼻尖通红，柔弱委屈的模样让人心尖发颤。

林石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个新生的生命，如同在审视新入手的玩物。

指尖掠过胡娜之子皱起的眉头，那小人儿竟挣扎了一下；拂过苏小小之子恬静的睡颜，那精致的小嘴无意识地吮吸；最后点在那委屈抽噎的小郡主粉嫩的鼻尖。

冰凉的触感让小女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睁开湿漉漉、如同蕴含江南烟雨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林石。

林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在寂静的大厅响起： “呵……”

“倒是有趣。”

他收回手，慵懒地吩咐： “名字么……”

“胡娜之子，便叫林燚。西火为燚，烧得旺些。”目光扫过那仿佛天生带火的婴孩。

“苏小小之子，林玄。玄之又玄，妙不可言。”指尖虚点那玉雪般精致的睡颜。

“崔清婉之女……”他顿了顿，看着那双盈满水汽、懵懂纯澈的大眼睛，嘴角弧度更深，“林墨。既是墨池翻浪所生，便占个‘墨’字，再加个‘清’字，林墨清罢。”

“燚儿…玄儿…墨清…”李丽质小声重复着，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欢喜。

林石重新坐回榻上，姿态慵懒依旧。

他接过宫人奉上的温茶，指尖随意地逗弄着被抱到近前的林燚，那小婴儿似乎感受到某种无形的威压，竟止住了挣扎的趋势，睁着一双乌溜溜、尚未聚焦的眼睛，懵懂地“看”向林石的方向。

“好了。”林石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添了几个新‘玩物’。”

他抬眼，目光扫过阶下诸女，掠过李丽质、李缓、李玥、王夭瑶微微隆起的腹部，落在洛桑与辉夜姬身上。

“都散了吧。” “好生将养着。” “日子还长……” 他的视线似乎越过殿宇的琉璃顶，投向了无垠的远方，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带着一丝掌控万物的漠然与一丝对新游戏的期待。

“……有的是‘玩具’慢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