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人抱到腿上，伸手替她拭去眼泪，“怎么还看哭了。”

余欢吸了下鼻子，垂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嗡声道：“我不是伤心，是高兴，就觉得我也能为姐姐做点什么了。”

孟寒摸了摸她的脑袋，“高兴就要笑才对，别哭了，等会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余欢抬起泪眼朦胧的脑袋，“有时候，我觉得你跟我姐姐好像，你不会是我姐姐投胎来的吧？知道我过得太苦了，所有特意来拯救我的？”

孟寒：“......”

他提醒她：“我比你姐大。”

余欢点了点头，还有遗憾，“哦...”

孟寒吸气，看得她哭得可怜，又舍不得跟她计较，只能转头看向她手中的相册。

余欢手中这一页上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抱着奖杯的少女，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很从容的姿态，跟他记忆中的样子渐渐重叠。

孟寒没真的见过余薇本人，只在学校的排名墙上看见过少女的照片。

跟眼前这张照片上一样，都带着他熟悉的，虚伪又淡漠的笑。

视线扫过另外一张，他的眼神猛地震了一下。

上面是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姑娘，扎着个高高的丸子头，咧嘴笑得正开心。

余欢见孟寒盯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出声给他介绍。

“这是我小时候，这天是我九岁生日，我去接我姐放学，她用手机给我拍的。”

“笑得很傻吧，我记得那天是有个小哥哥给了我一袋很好吃的糖，就觉得很开心。”

余欢说完，久久没有得到孟寒的回应，抬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孟寒突然抱住她，在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亲的余欢一脸懵，“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觉得...”

他抱着余欢，心里又软又热。

他只是觉得，缘分真的是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