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宴感受到脸颊上的触感，动作僵住，话也没有说完。

脖颈处被双臂环绕着，鼻尖是萦绕着的清香，像是道观里常年点燃的香火，但是祝芜身上是淡淡的，比那香火又多了几分清香，让人心安。

“祝芜……”沈卿宴喉结滚动，半晌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嗯？”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沈卿宴睫羽颤抖，问出来了这句话。

“嗯……老公？”祝芜想了想说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沈卿宴看向祝芜，触及到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别开视线。

尽管从她师父口中得知，她红鸾星动，是因为自己而动。

但是，只是这一句话，代表不了什么……

也许他不该问这句话的……

这么样相处下去不好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不过是来到了自己身边，才让他有机会接触罢了。

“没事了，我随口一说，夫人早点休息吧。”沈卿宴转移话题轻轻笑了笑，又恢复了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我还没有说呢。”

“我……”

沈卿宴对上祝芜的眼眸，感受到唇瓣上的温度，刚刚的伪装全都卸下。

“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祝芜说道。

“还有，我很认真在回答你的问题。”祝芜接着说。

沈卿宴看着祝芜，一双桃花眸就这么一错不错。

“真的？”

“真的，唔……”

因为生涩的动作，牙齿磕到了唇瓣。

“嘶——”祝芜微微推开沈卿宴，沈卿宴也不可避免的被磕到了。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

沈昭关上门，松了一口气，看向在旁边站着的嵇玄然。

嵇玄然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开始找理由：“那个，你们一家人，我在场也怪不好的。”

“哼。”沈昭也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尴尬，太尴尬了。

“咕噜噜～”

肚子响起。

好嘛，这个时间还没有吃晚饭，都饿了。

“走吧，去吃饭，这边有一个不错的烧烤。”嵇玄然说道。

青阳观就在这，他也算是在这从小长大，对这也熟悉。

“走。”沈昭立马跟上，他现在需要食物来化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