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有多大的本事。

一旦被找到，它必死无疑。

细蛇同她说了那位长辈的过往，钟离宣记下重点，同时心里盘算是找鱼鳃还是找青蛇，后者说不定知道的更多。

但青蛇有私心。

她想了一路，在一个路口细蛇走了。

时间太晚，加上心里有事，钟离宣银行都没去，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闹钟响了三遍，她赶去学校差点迟到。

回了宴云殊消息，吃了早餐，赶剩余工作，两同事打开电脑摸鱼聊天，不知聊到什么，其中一人忽然敲了敲她的桌面。

钟离宣抬起头，露出疑惑神情：“怎么了？”

那同事神神秘秘道：“钟离，我听说明年咱们学校要裁员了，这一届高三生是最多的，下一届只有五分之西，小学部那边上来的更少，所以各部门都要裁人。”

钟离宣有些心累：“随便吧。”

这两年新生人口一首减少，学校再好，也不可能吸纳全城的学生，生源不够，就养不起那么多“闲人”，裁员是理所当然的。

同事大概没料到她的态度，有些讷然，道：“也是，你不喜欢周校长，说不定没到那时候就辞职了，唉，你有副业，辞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就不行了，这两年工作越来越难找，万一被裁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钟离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