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高，比麦子要便宜，吃起来还相当饱腹，所以顾征的主食一般是这个。

季晚晚绝不亏待自己，每次都是顾征吃粑粑她自己给自己贴饼子吃。

白面饼子配红烧排骨，吃上这种饭，季晚晚才觉得自己活着有意义了。

“等不上工了，我去用弹弓给你打几只麻雀烤着吃。”别看麻雀小，胸脯那一团肉特别紧实特别香，做饭烧火的时候把麻雀扔进灶洞里头，烤出来满满蛋白质的味，鸟的骨头是中空的，咬起来酥脆。

只不过麻雀不好打，费劲巴拉弄不来几只，吃不了几口肉，也就小孩闲着会去干。

季晚晚没吃过，但是点了点头：“可以尝尝。”

顾征紧着季晚晚吃肉，他倒没吃几块排骨，吃了的也都是边角不好啃的，倒是拿粑粑把盘底的汤给蘸得一干二净。

“等我们挣钱了，我们就天天吃。”

“想吃就买，我明天再去肉床给你买。”顾征上回拼的收音机己经卖出去了，手里有了收益。

季晚晚又没提什么丧尽天良的要求，买个排骨顾征还是做得到的。

吃完饭，顾征把锅收拾完，见季晚晚还没打算走，就在那儿摆弄布料，像是在给料子配色。

“现在风这么大，趁天有亮你早点回去。”

“今天不着急。”季晚晚放下手里的料子：“我还没奖励你呢。”

“奖励我？”顾征先是一头雾水，又道：“因为魏小夏的事？”他觉得凭他跟季晚晚的关系，他给季晚晚出气，应该是天经地义。

只不过，估计在季晚晚心里，还是觉得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吧。

哎。

顾征心疼地搭上季晚晚纤弱的肩膀：“晚晚，不用的。”

“不用？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什么奖励？”季晚晚手指尖在顾征的胸口上绕了绕，又摩挲在顾征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