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攥在了粗糙的掌心里。

栗暖被人拉着，身子掉了个个儿，直直面对上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

这男人一身西服，看起来质地也不错，眼眶通红，像是也没少喝。

一张脸满是戾气。

栗暖心中一提，口中还在低声道歉，身子却挣扎起来。

可她和男人相比，力气本来就小，再加上喝了不少酒，腿已是软了。

被男人用力一拉，整个身子都撞入男人怀里。

“呦，妞儿长得还凑合，陪陪你爷爷我。”男人狞笑着，“就当赔罪。刚才那一下，可是撞得爷爷我好痛。”

栗暖还不及反应。

男人已是双手一推，把女孩推倒在座位上。

栗暖挣扎着挥舞手臂。

打落了隔壁桌上一只酒杯。

她喝得太多，嗓子着火似的难受，根本喊叫不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希望隔壁桌能有明白人，帮自己一把……

果然。

傅盈盈年轻的声音一下子炸开，“呀，你干嘛？弄了我一身酒水！”

她这个伤心人也喝了不少，眯起眼睛看向栗暖，又迷迷糊糊抬头看着那个男人，“诶，她是你的女人吗？她弄撒了酒，合该你赔。”

男人舔了舔嘴唇。

他想带走这个喝得全无自保之力的女人，这女人长得不错，比刚甩了他的前女友好一百倍。

为了她，赔一杯酒算什么？

男人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摸出油亮的皮质钱夹，“多少，我赔给你。”

他根本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醉。

傅盈盈指着自己身上的裙子，“酒两千，裙子三万八。”

男人数钱的手一下停住。

别说这个薄薄的钱包里掏不出三万八，就算把他全副身家加起来，也赔不起那么多钱。

他哼笑一声，鼻子里喷着酒气，“小妞，你玩儿我？”

这一桌，人虽然有三四个，却都是年轻小姑娘。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男人咬着牙，“就五百，爱要不要。”

五百块，他也肉疼。可能免费带走一个女人……

也值。

男人把五张粉红色的钞票从钱包中抽出来，一张张地在手指上捻过。

捻一张，往傅盈盈身上扔一张，轻蔑笑道：“小姑娘没见过钱吗？敢要三万八？要你一宿，都要不了那么多钱吧……”

话没说完。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男人脸上。

傅盈盈：“滚！”

男人挨了一巴掌，目露凶光。

却见女孩摇摇晃晃地从身边双肩包里，掏出一把淡绿色的纸钞，一沓沓扔在男人脸上，“谁没见过钱？你说谁没见过钱？”

“告诉你，姑奶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她指着栗暖，“钱拿走，人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