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包厢,看到里面的景象,也是一惊。
“谁动的手?”一名年长的警察厉声问道。
顾笙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抬起头,迎上警察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是我。”
警察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满头是血的沈之行,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他该打。”顾笙只说了三个字。
警察不再多问,走到顾笙面前:“抱歉,小姐,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冰冷的金属拷在了顾笙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