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却还反过来安慰他，温热的大掌轻抚过他的后脑勺，然后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没事了……”

他、他是……

方舒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猛地抬头向抱着他的人看去，只是对方在说了那一句话后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塌，像座山一样，再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对方的身体全压在了他身上，因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方舒也不得不顺势跪倒在了地上。

对方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方舒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时，心脏猛地一跳，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颤抖着伸出手，将对方压倒在他身上的身体轻轻推开，拉开了一段距离。一段足以让他能够看清对方现在模样的距离。

然后，他也终于看清了对方是谁。

……是陆寒渡。

只是他现在的模样和他之前矜贵得体的样子判若两人，不仅身上的衣服此刻沾满了血污，从胸口处的血洞不断流出来，将他的整件衣服都快要染红。

而且他此刻的模样也是狼狈极了，脸色灰败，头没有着力点的无助歪向一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

因为那一枪，正中他的心脏。

……假的吧？

方舒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陆寒渡不是主角吗？他怎么会死？

他怎么可能会死？

一定是他哪里弄错了。

主角肯定是不会死的。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于是方舒又伸手过去探了下他的鼻息。

……

方舒茫茫然缩回了手。

……陆寒渡真的死了。

可是……可是这不对啊！陆寒渡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是主角啊！主角不是不会死的吗！难道是因为帮他挡了那一枪吗？

方舒彻底懵了，大而黑的眼珠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跪在地上，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

【警告！警告！检测到严重故障！为了保证世界的正常运行，系统正在强制修复中……】

耳边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警告声，然后在方舒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一切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陆寒渡胸口的血液停止了流动，西奥焦急向他呼喊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不见。

而唯一不变的，就只有陆寒渡，此时还保持着拥抱护着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