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吟的指头伸了进去，撬开她牙关，带着毫不收敛的侵略性。

“你干嘛。”

祁姝含含糊糊，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只有破碎的音节。

好难堪。

祁斯吟的手指和他这个人一样，偶尔不讲道理，搅到她敏感的舌根，痒得很，带起?扑哧?的水声。

也不懂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指尖是冷的，停留在祁姝肿胀的牙龈时，留下幽幽的凉意，很舒服。

她便不挣扎了。

整个人被强迫仰着脸，下巴发酸，竭力配合。

“你智齿肿得厉害。”

下了定论，祁斯吟抽出手指，祁姝以为他至少会给她一个吻，他却扯了卫生纸擦掉她的口水，顺势扔进一旁垃圾桶。

然后重新坐回床尾的沙发。

悠闲地叠起腿。

像是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祁姝靠回枕头，叹了口气，她的发丝散乱，有些烦躁地开口。

他点燃她的兴致。

又利落抽身，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等着。”祁斯吟嗓音沉沉。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慵懒地撑在沙发扶手，问，“能在这儿抽吗？”

祁姝只当他瘾上来了，不情愿地点头。

祁斯吟也没客气，垂眸点火，吞云吐雾，一气呵成。

烟抽了半根。

祁姝被呛得咳嗽。

她也不懂祁斯吟突然在干嘛，她满脑子搜刮，确信自己没有得罪他。

走廊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来者刻意放慢了动作，意图隐藏。

三秒，五秒，十秒——

门把手被人用力地按下，颇带些暴力和突击检查的意味，制造出声响吓了祁姝一跳，她朝门看去。

祁斯吟面不改色。

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他仍看着祁姝，游刃有余，换了个方向叠腿。

下一秒，听见祁老爷子暴跳如雷，“祁斯吟，谁允许你在姝姝房间抽烟的！”

祁姝没忍住，嗓子发痒，适时咳了两下。

祁斯吟这才将烟摁灭，看了老爷子一眼，幽幽道。

“抱歉，烟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