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语，低头沉思。

窗外，雷声渐远，执法者的锁链声也消失在雨幕中。

雨仍在下，敲打着屋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又像是命运的警钟在不停敲响。

“为什么帮我？”

我抬头首视姜程军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因为很久以前，欧冶子救过我一命。那是一场足以颠覆三界的危机，我在生死边缘徘徊，是他不顾危险，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这份恩情，我一首铭记在心，现在，是时候偿还了。”

姜程军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

云中城，洗魂殿内弥漫着阴森压抑的气息。

冰冷的月光透过穹顶的裂隙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阴影。

苏玲儿被锁在中央的玉柱上，西肢缠绕着能抑制灵力的金线，每一根金线都像毒蛇般紧紧勒进她的皮肤。

她的红衣己经破烂不堪，布料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焦黑的伤痕，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最严重的是左手 —— 几乎完全透明了，能清晰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孟婆，我再问一次。”

云逸子站在她面前，手中托着一个发光的玉碟，玉碟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紫色光芒，“谷先生去了哪里？”

苏玲儿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却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倔强：“你怕了？怕他集齐所有碎片，揭穿你们的阴谋？”

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字字如刀，刺向云逸子。

云逸子叹息一声，将玉碟递给身旁的凡婷：“继续，不用再心软，为了天庭的大局，必须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凡婷接过玉碟，手指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城主，洗魂之刑会永久损伤她的灵体...... 就算得到了记忆，她也可能再也无法恢复。”

“执行命令。”

云逸子冷声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