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要完成眼前的事。

毕竟这个框架其实之前已经做过。

这一次给吴总看的预案也是在之前的基础上改造。

林瓷做的很快。

用八九个小时，熬得眼睛都快瞎了。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敲完了最后一个字。

键盘啪嗒停下。

文档上的完成保存也顺利让她松了口气。

窗外天色已暮，纷扰的雪花从天上落下，干净又雪白

林瓷没有开灯，坐在寂静的客厅里，仰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一时间，感觉耳边万籁俱静。

直到快靠着沙发睡着，她才猛地被窗外吹来的风冷醒，想起刚才做的预案还没叫过去。

说不定周若他们还在等。

想到这儿，林瓷也顾不上腰酸背痛和困得要死的眼睛。

光着脚从沙发上下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摸索着打开灯。

然后开机，连上网，找回之前卸载的微信，把文件从邮件里传给周茹。

让周若那边帮忙把把关。

而这头，她电脑刚一登录微信

微信里就弹出了一连串的信息。

都来自于欧主管。

欧主管：林律师，这个案件怎么样？

二十分钟后。：这个呢？

一个小时后：还有这两个。

一天时间，这位欧主管那儿传来不少看着曲折离奇的案件，不过大多是有头有尾的。

“有头有尾让人更有动力，接近真相。”

“每个人都想验证自己。”

“不光能科普法律，而且也能让玩家多一种视角，体验自己没有体验过的职业，我觉得一举两得，可能会更好。”

欧主管的话提醒了林瓷。

她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点儿人物视角的漏洞没有弥补。

于是又去邮箱撤回。把里面的东西改了改。

这期间，还不忘告诉欧主管：辛苦你们了，我前面在做框架。

“现在就看看你发来的案例，如果有能用的，我会告诉你。”

“辛苦了，今天。”

林瓷说话经常用倒装句。

对面的欧主管还在加班

看到她的消息，也笑道。

“没关系，有问题随时说。”

说着，头像便再次安静下去。

林瓷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其实平时她远没有这么困。‘

只是今天持续看电脑的时间太久，窗外也没什么绿植，所以才会显得格外疲惫。

对面，周若收到她的邮件也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

“你还在写啊？”

周若以为，她这会儿应该在吃晚饭。

也跟季魏洋他们公司对接的部门聊过，说这两天赶出来都行，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周若还特地留了言给林瓷。

只是林瓷当时看陈淤信息的时候，直接略过了。

周若的惊讶毫不掩饰。

她很意外。

林瓷却说，“早点忙完我还有别的事。”

她说的，正是不久前接的那个宠物诉讼。

周若佩服的竖了竖大拇指。

“牛逼！！”

“那我看看，我刚走在下班的路上，坐在顾西舟车里呢。”

“行。”

“我去歇会儿。”

“看完跟我说。”

林瓷简单的打了招呼，上头倒头就睡。

这一觉异常疲惫。

林瓷睡的也不安稳。

梦里老是有人在拿东西砸她的头，砸的她生疼。

可她却穿着学生时代的白色连衣裙，咬着牙，眼眶通红，愣是没有哭出声。

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林瓷头痛欲裂。

梦里的真实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以至于这种恐惧感压抑的她快要喘不过气。

在她快要被窒息死的时候，林瓷猛地一下，挣脱那人的桎梏，从梦里惊醒过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汗淋漓。

连地暖都无法驱散的凉意，渗透骨髓。

那种被一下下砸中的真实感，让她现在还觉得脑子疼。

林瓷弯着腰，撑着脑门，喘着气平静了几秒。

几秒后，侧头望了望一片雪白的窗外，这才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梦……

林瓷仰头，直挺挺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