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而已，关于孩子，结伴为妻之类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不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么。”

“看来你真的很绝情。”

几乎是这么一刻，月牙儿这才彻底的确认了，祁连山的本质原本就是这么个绝情冷漠之人，之前的相处全然都没有发觉到。

“是啊，我就是这么绝情，这么冷漠。”祁连山嘴角轻扯，笑容有些许邪魅，夜色下勾人夺魄，“我这样的一个人，你之前不也挺喜欢的么，同一个人反倒是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说绝情，我还是比不过你啊。”

“你我二人品性上面投不来，还待在一起干嘛？”月牙儿冷嗤问道。

祁连山点了点头，“说的也是，的却不合。”

他将钳在月牙儿下颚的手总算是松开了，指尖轻捏，似是正在感受月牙儿身上的温度，保存那温存。

月牙儿下颚被祁连山掐的生痛，红肿了一大片，还有一道微陷下去的红色印子。

祁连山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根本就不管她痛不痛，只要心里面不爽，便揪着月牙儿撒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以来，还和你待在一起，日日夜夜的保护你么？”祁连山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正在揉搓着自己伤痛地方的月牙儿手一顿，身子几乎瞬间跟着僵硬。这个问题她也不明白，只是当巧合而已，两个人之前似是从徐府那里就形成了一个交易，自己帮祁连山拿回肉身，找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而祁连山则是保护自己，让自己变强大。

一直以来，月牙儿心里面丝毫没有怀疑，更没有想要去问祁连山为什么的想法。

为什么会帮助自己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活下来？为什么之前进入徐府的同样是女人，他不保护那些人，却偏偏保护自己？又为什么会想要跟着自己走？

之前的问题几乎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但是现在一一提出来，自己反问一道，月牙儿却觉得这些问题是那么的古怪，又是那么的毫无厘头的，祁连山完全没有理由来帮自己。

“好奇么？”祁连山裂开嘴角，洁白的一排牙齿突然露了出来，笑得春风和煦。

月牙儿沉吟片刻，“为什么？”她虽然看似镇定地问道，眸子中却略微有些慌乱一闪而过。

“因为啊——”祁连山尾音拖长，眼微微挑，两只眼睛一弯，又笑了起来，他伸手，玉白的手倒影在月牙儿眸子里面，轻晃了晃，指尖微点，便是想要触及她的脸蛋。

月牙儿眉头一皱，闪身接着仰头就要躲过去，却觉得脖子一梗，不受控制的想要往前面伸去，她一个猛然的往前趋，险些投入祁连山的怀抱里面，后脚跟拼命的压住，这才把持住没有往前面扑去。

祁连山轻笑，“投怀送抱——”

音量极小，似是一个人玩味的欣赏，而又自言自语的跟自己说话。

月牙儿：“......”

她的身子被祁连山的灵力禁锢着，不敢随意的乱动，下巴微仰，脸蛋被浅色的月光倾灌而下，恬静的面色有些惨白。

“你难道自己都没有发现吗？”祁连山微凉的指尖在月牙儿脸上轻轻的戳了戳，然后慢慢的往上面一划，最终停落在了那眼尾下面，他声音轻快，“因为你们长得很像啊。”

月牙儿面露差异，一瞬间僵硬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半晌也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她似是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与那个女人长得像吗？雀儿之前自己见过的，风情万种而又妩媚的她，与自己普通而又较于眉目清秀的样子沾染不上半点关系。

她面目中闪过迷茫，狐疑，又觉得祁连山或许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根本不打算跟自己说实情。

祁连山一眼扫来，便知道月牙儿心里面定然是有想法的，他鼻尖凑近，身子微弯，月牙儿尽量保持着一个高度，“是真的噢。”

他笑眼眯眯，手在月牙儿面颊上轻捏，一小撮滑嫩的肉立马被他捏起来，软软的，十分的有弹性。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你们是真的有点像。”手顺着月牙儿的鼻梁往上面滑，“鼻子、眼睛的弧度、眼中澄澈的光亮，以及那清秀的眉.....”

手一顿，最终点在了月牙儿的嘴唇上面，殷红的唇被微凉的指尖沾染，轻柔的滑过，“还有殷红的染了唇脂却是浑然天成的色彩，都那么像。”

月牙儿觉得祁连山魔怔了，在她看来，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更没有哪里是相同的。

“疯子。”她忍不住低骂一声，无声的唇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