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服务员端着餐点来了，三人拿了各自的红茶，棠晴把其中一盘慕丝蛋糕拿到肖杭面前，又递给秦舒了叉子，和她分吃另一块蛋糕。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表姐安排相亲对象，她大学才毕业，就被我舅妈催着相了四五个男人了。”

秦舒讶异，“刚毕业啊？”

“就是啊！但我舅妈思想比较老旧，她就希望我表姐二十五岁之前能赶紧结婚，不然就嫁不出去了。”

秦舒听闻，耸耸肩：“你放心吧，不会的。”

莉莉姐的天选丈夫在她二十五岁之后才出现呢。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聊得怎么样，我这里什么都听不见。”棠晴拿着曲奇沾了杯子里的红茶，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看着好像还行。”

秦舒却说：“她俩完全没得聊啊，莉……你表姐的状态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么久都是那个男的在讲，她都没怎么说话，即使说话了也是‘嗯嗯’‘对对’这种，看起来事事有回应，估计早就在想要怎么溜了。”

棠晴若有所思，“是这样吗？”

肖杭深深看了秦舒一眼，“你很有经验？”

“我有什么经验，我一黄花大闺女。”秦舒翻白眼。

对，她很有经验。

秦舒毕业后也相过几次亲。

她看了一眼肖杭，心想，如果这个人是肖总，那他现在就是明知故问。

想当年她请假去相亲，结果被肖老板抓了正着。

几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窗边的男女身上，有了秦舒的评价，棠晴越看越觉得表姐状态游离，聊了几分钟，她甚至拿出手机，装作回消息的样子……玩消消乐。

“看来没戏了。”棠晴得出结论，准备回去给爸妈汇报结果，“我表姐很配合，但跟对方聊不来。”

“嗯。”秦舒认可，“回去就这么说。”

肖杭的蛋糕他一口没动，见两人分完了她们的那一块，就把自己的这份推到了两位女生的面前，“再吃点。”

棠晴摆手，“不吃了，一会儿回家吃午饭了，你们去哪里吃饭？来我家吃不？”

秦舒倒是不介意跟肖杭同吃一块儿蛋糕的，她一边大大方方的挖了勺绵密柔软的慕丝，一边问棠晴：“你家今天中午吃什么？”

“吃年三十的剩饭呗。”

秦舒弯眉一笑，“那不去吃了，我俩一会儿还要买鞋呢。”

话到这里，窗边相亲的男女已经聊的差不多了，周莉莉把闹钟当做铃声，举起手机贴到耳边，很快又一副抱歉的模样对男方解释几句，然后套上大衣背上挎包，大步离去。

秦舒：“你看，溜了吧。”

棠晴立刻低头，举起菜单。

大步走来的周莉莉在经过秦舒这桌时，她锐利的目光不由分说的在棠晴用菜单遮掩住的脑袋上刮过。

……原来一早就暴露了，棠晴暗暗想着，冷汗直流。

“好了不说了，我去哄我姐了，先走了哈！”

秦舒和肖杭与她告别，两人相对而坐，心里仿佛塞了万语千言。

她好希望对面的人身体里住着肖总的灵魂，她好想跟他聊聊周莉莉。

然而眼前的人是乖乖杭，不是狗比杭。他是不认识周莉莉的那个肖杭。

肖杭喝着红茶，撑着手望向店外，眼里是棠晴那对姐妹两匆忙的背影。

室内暖气开的足，秦舒只穿了件卫衣，她宽松的袖口在抬手的瞬间会往下落去，露出腕间两只蓝紫的珠串，它们相接之时发出细小而清脆的声响，叫肖杭几度忍不住向他们看去。

他似乎对这样的声音格外敏锐。

秦舒注意到肖杭的目光，不禁想起什么，她不徐不慢说到：“你知道吗，以前我有一对叮当镯。”

肖杭放下茶杯，抬起眼皮，嘴里“嗯”了声，“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嫌我吵，让我摘了。”

少年沉默，面色自然，就像真的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这样吗。”他似乎不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秦舒观察肖杭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心中增了几分失落。

“你觉得吵吗？”秦舒晃了晃手臂，盯着眼前的男孩。

玉石在女孩儿手腕间摇晃，发出吸引他侧目的信号。

他眼里倒映出玉石溢彩的流光，和它们紧挨着的那片洁白的肌肤，瞳孔之下的晦暗逐渐褪去。

他扭过头，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