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还在房间里折腾的霍天衍，他又拨通了凌菲的手机号。

对方似乎很忙碌，直至铃声响了一阵之后才不慌不忙地接起来。

霍宗政听着里头传来的哈欠生，不悦地皱眉。“你在哪？”

女人咯咯一笑，娇声回道：“在做facial呢。霍老板有事吗？”

“马上给我回霍家。”

“不行呢。”女人娇滴滴地回道，“我约了妈咪去打麻将，可能暂时回不去呢。”

霍宗政微眯起眼，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记者是你放的！”

“是啊。”凌菲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霍宗政任何事，她要报仇就报仇，爽爽快快的报仇，绝对不会遮遮掩掩。“阿木现在生死未卜，我又没有办法拿秦薇的事情威胁你，这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我不发泄一下实在难受。”

将自己所犯的罪行直接摊开在太阳底下说清楚了，这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倒让霍宗政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任何错处。

他沉默半晌，继续说道：“现在满意了？”

“你觉得可能吗？”凌菲反问道，声音也冷了，“霍老板，今天这件事你该感谢我的。之南的死你不是一直想要教训霍天衍吗？现在我给你制造机会了，怎么样，把人痛打一顿爽吗？把他那些恶心人的癖好曝光在所有人面前，爽吗？”

霍宗政沉默。

就好像，长在身上的某个毒瘤忽然被挖掉了般。他不愿承认，虽然这件事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但过程的确很爽。

只听手机彼端的凌菲似乎还伸了个懒腰，声音听起来懒散慵懒，“霍总，今天这件事，我也想让你明白。我凌菲要害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不玩阴的。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来我做哪件事你心里不清清楚楚？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也绝对不会被人乱扣屎盆子。请你回去好好想想苏蔓那件事，你到底是不是被人蒙蔽了！当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脑子进水被人忽悠了。我只在意阿木。阿木若活着我还可以算了，阿木若真的死了，新仇旧恨，我一定要你加倍还我。”